“流民是指流浪在各国边界,不属于任何国家的人。”柏立山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些人没有姓,只有名,四处流浪,如果想摆脱流民身份,要么进城找一份散工,干满两年后,由雇主写信向衙门递交入籍申请,再由衙门审核,领取牙牌,自此脱离流民身份。要么入伍,从最低级做起,只要立了军功便可入成为军户,同样可以入籍。”
“那那些不愿意入籍的流民怎么活?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在国界之间穿梭,遇到战争怎么办?”慕玉白不解。
“做流民,就要做好饿肚子的打算。如果遇到战争,要么逃,要么死。”柏立山回答的简单,答案却格外冷酷。
“那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做流民?”慕玉白不解。
“流民不用缴纳各国赋税,不用服兵役,不受任何国家的法律约束。”
“哈?”不用承担任何国家的法律责任不就说明……明白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流民里有很多杀手?”
“对,在无国界的地方被流民杀死,流民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就是国土之内,流民杀人后逃跑,亦难追查。”
“可是你说流民没有姓,那祁原……”
“祁不是我的姓。”祁原扭过头,面无表情的对慕玉白道:“军队中的流民,都姓祁。”
“哈?!”
“你们是什么人!”尖锐的马哨忽然插入,打断三人的交流,一组着戎狄战服的十人马队出现在三人面前不远处。
看到这群人的出现,三人心中同时咯噔,不好!是戎狄的巡逻小队。
“十个人,你们打得过吗?”一层冷汗迅速覆满慕玉白的掌心与额
第二十八章:狭路相逢,顾好自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