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我们几个的身份自然打回原形,我依然还是码字工一个,每天昏天黑地的和那个千疮百孔的破键盘较劲。
自小就孤身一个人,其实我差不多已经习惯了独门独户的过日子。听当年我那个福利院的老师讲,我是一出生就被扔在大门口的,估计是哪位未婚先孕的大姐感觉我这个小家伙太累赘,人道毁灭又下不了手,所以干脆就上交国家了。
一直长到三四岁我才被老师想起来要取个名字(汗!),于是文化不好的她就打算按照惯例(哪捡的就依哪儿取名字)给我叫“路养”。没想到那一年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忌讳,各大福利组织都是广开门户大肆招生,什么路生、路养、路拾之类的比比皆是。老师一时火大,干脆把我的名字一掉个,变成了所谓杨碌这个念起来一点也不上口的大名,不过小名还是很不错的——碌碌,只要不加上后俩字(什么无为之类)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时间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六,小年刚过,晚上例行向晴晴汇报了一日起居外出,在一连串我爱你你爱我之类问候里挂断了电话。
电脑是时常开着的,便于我随时工作,虽然没赚过什么钱(平时主要靠在网上开了个空头小店倒买倒卖。)?不过写小说是我的爱好,这些年倒是一直没有间断过。
QQ上验证消息不停闪烁,我没空搭理,手指头早就僵了,连累带冻的。
看看时间,半夜一点多了。
双臂伸展做做运动,从冰箱里拿出来中午剩下的菜温了温,有打柜子里提出来半瓶二锅头,看看旁边还有点儿花生米,看来今天还不错,小日子挺滋润的。
嗵嗵嗵!
大门
第十八章无常的委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