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有多痛。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断裂处光滑无比，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弟弟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几乎流干了体内的鲜血。
直到死，弟弟也依然不能原谅哥哥，他没有领悟到哥哥最后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但他却记住了哥哥的上一句话。
我要杀你。
在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后，哥哥也是选择了自尽，他说的没错，弟弟犯的错已无法原谅，他会和他一起承担这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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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弟弟，就是第一个暗血族？”听完莫非说的这个故事，林洛问道。今天早晨他本来是想问李不凡的，但李不凡只是阴沉着脸说自己也不知道，无奈之下他才只能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来冥界中问莫非。
“没错。”莫非点点头，说道：“其实最开始是没有暗血族的，当弟弟被哥哥杀死后，他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无限的憎恨。”说这句话的时候，莫非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然后呢？”林洛能明白莫非心里的想法，可以说从始至终，哥哥做的一切都没有错，真要说错也只能是他没能在最开始提醒弟弟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亡灵的数量也是有减无增，但弟弟临死前留下的憎恨却一直延续了下来，而暗血族，也就是这么诞生的。”莫非说着，脸上的表情也说不出来他是生气还是其它什么。
“也是从那一次起，血族就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出现暗血族，不管Ta是什么人，也不管Ta做过什么事，只要被其他血族成员发现，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莫非最后说道。
第二十三章 往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