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代劳了。她原来是大伯母身边针线第一的丫头,这东西嬷嬷戴到宫里定然也是没人会笑话的。里面的药材是按照原来父亲营中的莫军医所开方子配的,很多人都说了好用,嬷嬷不妨也试试,总是没坏处的。”
陈嬷嬷听完她的话,沉默了一会,竟是缓缓站起,对陆滨柔行了个礼。把陆滨柔唬的连忙站起扶她,急道:“嬷嬷快别这样,滨柔当不起这礼。”陈嬷嬷抬眼看她,眼中居然有些微微湿润,但仍是未多话,只是柔声道:“多谢姑娘了。”
陆滨柔虽是还有些疑惑,但也不便多说,只好说些不用客气这是小事之类客套话。
当晚,她见母亲时实在没忍住,便对谢氏讲了这个事。谢氏仔细询问了她陈嬷嬷当时的神态表情后,笑道:“傻丫头,本来我还一直有些担心,现在看来倒是是傻人有傻福。”
陆滨柔更迷糊了,谢氏拍拍她脑袋,道:“你不了解,陈嬷嬷是皇后身边的人,而皇后……虽然和咱家有些亲戚关系,但其实这关系很是有些微妙……”
陆滨柔眨眨眼,表示没听懂,谢氏看她一脸茫然,无奈地笑了笑,道:“直说了吧,娘娘对你祖母,乃至对咱们,恐怕是有些微词的。她派陈嬷嬷来,一方面是给陆家面子,一方面也是为了考量你的人品规矩。陈嬷嬷对皇后忠心耿耿,八成开始就对你存了挑剔的心思,所以你对她好,她应该是不好意思了。”
陆滨柔一面恍然大悟,一面更加糊涂了,母亲这些话里的意思,又是从何说起?
谢莞无奈道:“那天我们和你祖母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你祖母当着你的面说这些看来也是没想瞒你,我这就给你大略说说罢,省
第五章 一副护膝揭露的惊天旧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