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气的话,真真气死我了。”
陆滨柔牵着她袖子晃啊晃,眼睛睁的大大的无辜地看着她,表情纯洁又呆萌。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最是能哄人了,原来她跟着父亲去军营,干了甚么事惹父亲或那些叔伯们生气了,巴掌都举起来了,只要摆出这样的神情,再危险的情况也能化险为夷。
当然副作用也是有的,和父亲关系最亲近的副将,靖南侯的嫡亲弟弟陈冠恒大叔,就在见证了这一奇迹时刻后一直追着父亲求他把她嫁给他儿子做媳妇。
他父亲威远侯陆准自然是不同意的,陈大叔家的儿子当时才七岁,她陆滨柔那会儿已经十岁了,让自己闺女等那臭小子好几年,这么亏本的买卖他陆准可不干。
在那之后陆滨柔在父亲的警告下收敛了,甚少再跟那些叔伯们撒娇,父亲说,十岁已经是大姑娘了,不可以再像个小女孩一样了。
陆滨柔想想也是,听闻十四岁的大哥都通过试炼要进羽林军了,自己自然也得向他看齐,做个懂事的大姑娘。
于是时隔多年,陆滨柔再次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装无辜,威力是惊人的,不光久未见到她这番情态的母亲立刻缴械投降,连旁边的王老夫人和两位伯母都受到波及,老夫人一把把她搂到怀里,心肝肉的叫个不停,两位伯母也是一脸的慈爱。
陆滨柔缩在祖母怀里,悄悄在心里得意地一笑。
这么闹了一番,还未完全恢复过来的陆滨柔觉得很是疲累,于是长辈们都纷纷离开,只留下凝香,并沐阳一起照顾她。
新月前一阵捎信回来,说她母亲已经大好了,只是嫂子刚生了小侄子,她帮忙
第三十六章 奇怪的梦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