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忍不住张大嘴从喉咙发出哀鸣,那比米粒还小的肉豆仿佛有控制全身神经的能力,麻痹迅速蔓延开来,手腿不听使唤的软下去。她整个人趴在地上抽搐,终于知道沈总为何在细线的尾端绑上那个奇怪的针包了。当她爬行时,针包上的倒勾会抓着地毯的长毛,细线就会无情的咬扯另一端的阴核,这样一百公尺的距离简直和天边海角一样长。
“呜怎么办不能出声”**承受了极端的折磨,还要担心刚才那一下哀叫是否会把其它房内的人引出来,心惊胆跳的看了一会儿,还好没有人出来,可能是她所在的位置两边都没有门吧
小依实在没有勇气再爬第二步,她也不敢站起来或拿掉那个针包,因为沈总一定在监视她
“怎么办我不能不动啊”这时她隐约听到最近的一间房间门内传来鼓噪,一颗心开始紧张起来
“不管多痛苦我还是要爬回去”小依抓了一撮头发咬在嘴里,撑起上半身慢慢的挪动手和脚膝盖让自己前进。
“唔”阴核还是传来难以忍受的胀麻,脚心都快抽筋了、关节也失去力气,但有了心理准备后已不像第一次那样差点倒地起不来,她流着泪咬着发束、辛苦而小心的像前挪动,一次只能前进一点点,汗珠已经布满雪白的背脊。爬着爬着,尿又沿着大腿根一直淌下来,昏天暗地也不知过了多久,小依转头看时只离没多远,她爬过的地方留下湿湿的一条痕迹
“怎么办太久里面的人会出来”好不容易经过了两扇门,小依却发现针包上的针勾住了地毯,这次勾得特别紧,几次想往前爬又不敢硬扯,充血的肉豆又麻又痒
“嗯”她试着轻扭屁股看是不是能让
21-22(3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