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了。
她被驚呆了。
她知道「那個人」要給她洗腦,讓她變成玩具娃娃。但是她也知道:只要她能記得她真正的名字,她就不會成為芘芘,「那個人」也就不會得逞。
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理會自己身體的慾望。
「我的名字是什麼?」
「我的名字是什麼?」
「我的名字是什麼?」
她反覆的問著自己。
當她快要絕望,正準備放棄的時候,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她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她心裡充滿了幸福:
「我的名字是臨欣茹!」
她決不會讓「那個人」把她變成玩具娃娃,因為她記得住自己的名字。
她馬上想到,過一會兒淇淇就要來了。然後就會帶她去健身房。如果她又被那個男人操了,她就真可能忘了自己的名字。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寫下來。於是她掀起床墊,在床沿的內側用口紅寫下了幾個字:
「我的名字是臨欣茹。我是個人。」
然後她幸福地笑了,彷彿在這場洗腦與反洗腦的鬥爭中,她已大獲全勝。
一天迅速地過去了。臨欣茹在健身房又被那個男人操了。當她回房間沐浴時,她的亢奮還沒完全過去,雙腿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陰蒂仍然在充血狀態。
躺回床上後,她忽然想起早上她把她的名字寫下來的事。
只要她能記得自己的名字,她就不會迷失了自我。
她立即起身掀起床墊,找到她寫名字的地方。幾個鮮紅的帶著唇膏光澤的字映入她的眼簾:
《玩具工厂》(2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