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一只手捂在半张的嘴上,显然是觉得这个场面不可思议。我为她端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顺势在她身边坐下。这次妈妈没有赶我走,大概是顾不得了。
十几分钟后,电影完了,妈妈也跟着呼出一口长气。我嘻皮笑脸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增长知识?”
妈妈很快地看了我一眼,停了一小会儿,结结巴巴地问:“刚才那个……是真的吗……那个男的……给……那个女的……嗯……”
我突然有股恶作剧的冲动,于是明知故问:“你在问什么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是……那男的……用嘴……”
也许是录像里的镜头煽动起我的欲火,露骨的语言冲口而出,“噢,你是说那男的给女的舔**。”妈妈的身体僵了几秒钟,几乎不易察觉地点点头。即使在灯光下,我都能看到她的脸羞的通红。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控制着砰砰乱跳的心,假装就事论事地继续说下去:“当然是真的。舔**是男人帮女人达到**的一个主要方法。有人做过调查,**被舔过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都非常喜爱这种经历。”
妈妈的眼睛看着已经关上的电视机,小声问:“那……男人不嫌脏么?”
“妈,**比嘴乾净多了。嘴整天露在外面,什么都吃,而且大部分的人吃完东西都不马上刷牙。”这次我是在认认真真地争辩。
一连几分钟,屋里静的只有喘气的声音,妈妈一动不动地坐着,我一时也不知该怎样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终于妈妈站起身,说:“我,去把垃圾倒掉。”
我趁着妈妈出去的时候躲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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