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吗?”
叶夫人挥挥手,不接茶水:“我只是来看看。你既然要进叶家的大门,最好不要再和什么李欢、张欢之类的打得火热。要做叶家的媳妇,就得守足叶家的规矩,走出门,不能让人家戳脊梁骨……”
一股热血在脸颊、头颅里奔涌,在叶家的盛宴之前,她得天天来“捉奸”啊。
昏聩的君主,错误的希望,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的火苗也终于还是要被一点点扑灭。冯丰心想,就像以前教科书上常常形容的那种革命不彻底的小资产阶的软弱性和妥协性——因为革命不彻底,所以被反扑的时候,常常就失败得最彻底。
冯丰笑起来:“叶夫人,您来的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只怕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