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后脊梁冷汗直冒。
我无法判断沈冰父亲是否给这位检察官做了工作,但从他话里能感觉到我的案子似乎弹性很大,田少德成为案件中的关键人物。
最后老检察官告诉我,我老爸也为我求情,金镇长和汪校长也找他说明情况,说山里的孩子离不开我,希望法律网开一面,早日回去,山里孩子还等着我。
听到这,我眼眶湿润了,我请求检察官为我做主,还我清白,我确实是被人陷害的。
老检察官点了点头,说现在是取证阶段,希望证词对我有利。
当天中午,管教告诉我一个不好的消息,政府办的罗老师找了田少德,希望他把当时真实的细节说出来,被田少德一口回绝。后来,田少德被沈冰爸叫去,面对他的上级领导,田少德始终没有松口,一口咬定是我主动要求存入自己名下的。无奈之下,沈冰爸只好违反银行规定向他承诺,如果田少德提供真实的证词,他将被提拔为龙泉银行的副主任。但是田少德还是拒绝了,双方不欢而散,沈冰父亲气得一整天吃不下?饭。
沈冰知道后非常生气,痛斥田少德是无耻小人,说要亲自找田少德讲理去。
那田少德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我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此后几天那个老检察官没有找过我,由于审问阶段不许探访,我像个猪被圈在房子里,除了睡觉就是想心事。
孤独是可怕的,没人说话更可怕,有时候甚至一整天说不上一句话。这时候,我好渴望自由,想象以前的自由我是多么浪费,我才体验到为什么对犯了罪的人要用剥夺自由来惩罚,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
高兴不起来的好消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