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
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来自沈冰的消息,已经几天了,沈冰为什么不来递话,按理说像田少德改口这样重大消息,她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可是..........
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此刻我对自己的事已经无心去想,我最想知道最牵挂的就是沈冰,她还好吗?
我深深陷入矛盾和痛苦之中,身在囹圄,心却早已飞在沈冰身上。
时间过的真慢,这一周我感觉像一年,里面的日子真他妈不好受,我就是在外面捡垃圾干苦力都比呆在里面强,至少我可以见到我想见的人。
我急切盼望着开庭的日子,因为那时我可以见到沈冰了,对于法庭是否判我有罪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见到沈冰就好,只要沈冰不要因为我受委屈就好。
我被关了一个星期,一星期以后,检察院把所有的卷宗转到了法院,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
我被重新戴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那天清晨的阳光很明媚,可能是好长时间没见到阳光了,似乎很刺眼,我眯起了眼,望了眼圆圆的大太阳,心里有一种释怀,我的案子终于可以有定论了,不管结果是好是坏,至少悬着的那颗心落地了,他娘的我不再无休止地去猜想,外面的人也不再无休止地为我东奔西颠求情下话受委屈。如果真判个三年五年的,我也认了,这就是命,命里有个三灾八难的想躲都躲不过。
我知道人一辈子不可能那么一帆风顺,上苍总要打发几个小鬼挡在你前面,让你不断摔跟头,磨练你的心智,劳损你的筋骨,让你成为一个能担当的人。田少德可能就是上天打发下来的小鬼,专门用来对付我,我感觉跟
高兴不起来的好消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