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人的饭钱。
王超马汉又是一通牢***,骂骂咧咧地称摆地摊还不如西关卖鸡蛋的老太太呢。
此后一周,我们我们批了各种各样的小百货,有纱巾,有皮带,女士包等,每天都在闹市区摆摊,最后算下来,利润只够我们的吃饭钱。
而屋子里已经堆满了大包小包的货。我清点了身上的钱,总共不到伍佰元。我心里暗暗焦急。
王朝马汉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说不想干了,实在太累,还挣不到钱,这段时间所有的费用都由我负担,怕再干下去,连我吃饭钱都搭进去。
看来这样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也许我还不了解城市人的生活习惯,我对商品的定位和城市人消费观念在判断上出现了偏差,初来乍到,太不了解他们了。
王超马汉走后,我一头扎进报纸堆里,每天买好几份报纸看大量的招聘信息,白天奔走在各个招聘单位之间,晚上还得出去摆地摊,处理剩余的商品。
我消瘦了许多,中午一碗牛肉面,晚上回去煮一碗挂面,草草填饱肚子,又匆匆扛着包出去摆地摊。每天基本上夜很深才回来,又累又饿,一头扑倒便睡着了。
又一周过去了,我的应聘情况毫无进展,每次给中介机构交十元费用,他们介绍过去,招聘单位总是推三诿四,找各种各样理由拒绝,花去了一百多元应聘费后恍然明白,原来中介机构跟招聘单位沆瀣一起,专门欺骗应聘者,收取介绍费。
真他妈黑,这种昧心钱都赚。
身上的钱一天天减少,我心里非常焦急,满街墙壁上、公交站亭上、电线杆上贴出来的野广告,都成了我关注的目标
寻找活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