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我真得好想你,好想跟你打招呼,但又怕你知道我认出你后辞职跑掉,我憋得好难受呀,心爱的人在眼前却不能相认,你知道这种痛苦吗?”
&nbs?p;我眼睛湿润了,我何尝不知那种感受呀,在小街我就是这样度日如年过来的。
同病相怜,我俩相拥而泣。
两个钟的时间到了,我扶着白鹭走出包间,许多人看着我,在吧台前白鹭从手提袋里掏出两万现金仍过去,冲会所经理说:“6号陪我玩两天,出台费你给个价。”
胖老板连连点头哈腰:“美女,您说哪儿话,您是我们的大财神,我听您的,你看着给个价就行了。”
白鹭看来是有备而来,从手提袋里掏出八扎五十元大钞(那时还没发行百元钞票),扔在吧台上,对我说:“走,送我回家。”
胖老板看着那么多五十元“黄鱼”,脸都笑歪了,忙过去要扶白鹭一把,白鹭甩手避开,整个身子歪倒在我的肩上。
除了会所,我问白鹭去哪儿?白鹭含糊不清说去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