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再办一次婚礼,让这小子送红包。”
我故意埋怨小杨:“你也下手太狠了,你别忘了,我可是你俩的月下老人,真是过河拆桥,有了老公忘了娘。”
小杨嘻嘻笑着:“让你再胡说。”
真是患难朋友,见面跟亲人似的,没有隔阂,心就贴在了一起。我非常感谢小杨和罗宇,在我离开小街的时候给的二百元钱,那可是他们两人一月的工资,何况那时他们手头最拮据的时候。
患难中见真情,除了钱,我似乎再找不到最好的报答方式。
我全场扫了几遍,没见到沈冰,沈冰也是他们的月下老人,今天怎么没到呢?
小杨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沈冰不来了,说这话时眼圈里已噙满了泪花。
我忙叉开话题,大喜日子可不能让新娘流泪,我借口溜到了老师们那边。
今天老师们也来的不少,放假了,借机来县城转转,买点年货,有些老师一年也来不了一趟县城。
大家看见我都围上来,现在我可是小街家喻户晓的名人,大老板,只要谈起我,老师们就觉得很骄傲,毕竟我是从学校走出去的,曾经在一条战壕战斗过。
汪校长看上去苍老了许多,赵主任笑起来嘴还是那么大,大王老师说起话来荤味仍未变,何老师没来,据说跟小胡老师掰了。
两人谈了两年多,即将谈婚论嫁时小胡老师被人领跑了,拐走胡老师的正是给学校搞维修的包工头。那个包工头经常借倒开水,往胡老师房子钻,一来二去跟胡老师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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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何老师知道后气得发疯,问为什么?胡
肖梅出国,小杨结婚,白鹭叹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