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六个小时的漫长时间,但我执意要等,望着一群群人微笑着眼前经过,真有几多感慨,几家欢喜几家愁呀。
四点整,一架北京到银州的航班稳稳落地,一辆救护车从侧门直接开进了停机坪,我似乎意识到什么,我睁大眼睛透过玻璃盯着那架航班,舱门打开,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下了旋梯,我看见肖梅的父母跟在后面,我忙奔出来开车等在侧门,救护车拉响警笛呼啸而出,我尾随其后。
救护车直奔陆军总院,我将车停在院子里,奔向救护车。
担架被抬下来,上面覆盖着毛毯,头部裹着纱布,面部被一条薄薄的纱巾罩着,我看不清面容。
肖梅父母下来了,肖梅父亲脸上严肃得像冬天黄河水面上冻结的一层冰,肖梅母亲眼睛也已经红肿得似像两个核桃仁。
我接过包,上前搀扶着肖梅母亲的胳臂,肖梅父亲没有说话。
担架被推到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单间病房,医生们忙着输上了液体。
病人脸上的纱巾被掀掉了,是肖梅。
肖梅双眼紧闭,脸色白纸一样,嘴唇像涂着一层白粉,仍在昏迷中。
我走过去,泪就出来了,我咬着嘴唇,想喊,却张不开嘴,牙齿把嘴唇咬出血了。
我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肖梅的脸看上去很安详,想熟睡一样。
这张脸依然那么美丽,尽管有些苍白,却像一朵粉白的牡丹盛开着。
我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她额头上,仍然是那么冰凉,我的脸来回在她额头上蹭着,我想把我的热量传递给她,给她温暖,让她身子暖和起
四个女人让我牵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