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小英,你冷静点,不要影响病人的情绪,医生交代病人要保持情绪稳定。”是罗宇的声音,他好像把小杨拉到了一边。
“小路,你没什么大碍,医生说治疗一段时间就好,你可要坚强,人都会遇到三灾六难的,挺过去就好。”罗宇附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听得出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明显有些变调。
“沈冰呢,她怎么样了?”我最关心的是沈冰的安危,想知道她的情况。
“她很好,就在隔壁病房里,正在治疗,没什么大问题。”罗宇话音未落,小杨再次尖声大哭,声音凄厉、沧悲,像从遥远的管道里传过来,她似乎在竭力压制,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周围再次抽泣声一片,王朝马汉的声音格外低沉浑厚,伤心欲绝,他俩反常的表现让我心里一颤。
我最后睁开了眼睛,微微的,很模糊地看了点光线,但具体什么都看不清楚,灯光很亮,好像被纱布蒙着,医生被叫了进来。
我又把眼睛闭上了,我的身体很疼,整个头都疼,脸皮像有无数根针扎一样。
脑袋似乎要炸开了,我想跟他们说我的痛苦,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医生,他怎么不能说话啊,也睁不开眼睛?"
“不要紧张,暂时没事,毁——",医生刚想说这个,突然停住了,似乎有人拉住了他。
我明白了,我突然想到了先前的所有的一切,我想去摸我的脸,可我抬不起手,动了两下,发现手被什么东西捆绑住了,我憋了很久,终于说出话来,问了句:"毁容了吗?"。
“没,没有!",有
不幸发生在新婚之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