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似乎在伤心之余还有安慰,他想我还活着就是最好的,我怎么个模样,他至少还有个儿子吧,他握着我的手不停地说:"没事的,舟儿,你听爸爸的,一切都没事,爸爸在这!"。
我转向我妈,尽量让她放宽心说:"妈,我没事,不要这样,我知道,但我没事!"。
小杨慢慢地走了过来,她靠近了我,拉过了那只被罗宇拉着的手,望着我说:"小路,你别难过,真的没事,英子跟你保证,没事,很好的!"。
我看着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问她说:"沈冰怎么样了?"。
小杨听到这句,手捂着嘴又要哭,罗宇说:"我们刚刚过去了,她治疗的很好!"。
我突然抓住罗宇的手说:"你们跟她说我已经毁容了吗?告诉我,有没有说?"。
“没,没有!",罗宇说:"小路,我们只是怕她担心才没说的,不是因为别的。"
王超告诉我,这次警察总算干了点人事,次日案子即被告破,田少德还没跑出祁连县就已经抓捕归案。
田少德一年刑期刚满,释放不到一周,听到我跟沈冰结婚,便潜伏在附近树林,半夜放了一把火。
我跟田少德是死敌,也是情敌,四年的恩怨如今终于有了结果,我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法律对他应有的惩罚,我觉得值得,沈冰曾差点毁在他手里,我现在也毁在他手里,这或许就是命运,逃不过的,故事一开始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时间无比的漫长,可是时间总是要过去,不管多难熬,都要过去,那天夜里,小杨、罗宇、我爸妈、王朝马汉一直守在那,似乎是一刻不给我去碰自己
不幸发生在新婚之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