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里,下面阴阳恰到好处地糅合在一起,培培全身微微颤抖,深沉得吸了口气,娇嗲地呢喃说:“白爹,女儿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弟弟。”
“女儿,好女儿,干爹也喜欢你,喜欢你柔软的小馒头,水草丰美的沼泽地,喜欢你的桃花潭水。”白总吻着培培的脸蛋说。
在一阵身体的缠绵中,白总身体的活力慢慢恢复了,一个强健的鱼儿游进了培培神秘的潭水中。
白总的小鱼儿刚开始悠闲地游荡,一会功夫,小鱼儿就变成了一条大鲤鱼,在孙培培的潭水中乱碰乱撞,把一条幽深的通道塞得满满的,通道壁的强劲摩擦力似一排排山倒海的浪头拍打着培培的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一次又一次把培培推向空中,然后跌入谷底,反反复复,起起落落,培培在浪头和谷底反复地挣扎、嘶哑地喊叫。最后,大鲤鱼竟然变成了亚马逊河的食人鱼,在孙培培的潭水里,张牙舞爪,肆意撕咬,孙培培终于招架不住了,像摔在沙滩上搁浅的海豚,张着大嘴,气息奄奄地喘着气。
没想到白上飞这么厉害,蔡朝旺跟他比,简直是牙签比大棒,不能相提并论,最后培培头埋在白总的怀里,沉沉进入了梦乡。
其实培培哪里知道,刚刚开始前,白上飞偷偷在命根上摸了一层印度神油,这种油主要靠外部刺激,比内服壮阳药来的快,而且还会让膨胀一半,越抽越大。
这一点秋日娜领教得很透彻,黄山那夜,她几乎被白上飞弄得虚脱,好几天都打不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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