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不过没有戳穿罢了,尤其是,次日早上,秋寡妇看见秋日娜扔在被子外的内裤上,精斑点点,就知道两人黑夜里没干什么好事,而且还在窗户里看见秋日娜光着身子,骑在路舟的身上。
这时,院子里一阵脚步声,两人知道是秋寡妇进来了,便装着闭目沉睡。
秋寡妇一推门,喔,情不自禁惊叫一声,她看见屋子里睡着两个人,一个在炕上,一个在沙发上。
秋寡妇轻轻进门,先走到炕头,低头一瞧,认出来了,是路舟。然后又转身来到沙发旁,弯腰一看,是姑娘秋日娜,便轻轻叹息一声。
“这个两个孩子,不知道啥时候来的?”秋寡妇自言自语。
说着,秋寡妇轻轻摇了摇秋日娜的胳膊,叫道:“娜娜,醒醒,是妈妈。”
连续要了好几次,秋日娜都没有睁眼,似乎沉睡的很死。
“装啥装,在老娘跟前还装,说起做这活,老娘能给你俩当师太了。”秋寡妇心里暗暗骂道。
见叫不醒秋日娜,秋寡妇又转回路舟旁,又摇了摇路舟的头,小声说:“路老师,路老师,快醒醒,太阳都晒上屁股了,还睡懒觉。”
秋寡妇觉得很搞笑,还在给老娘装,你们把老娘当傻瓜了呀,老娘闭住眼睛都比你们睁眼的明白,合伙起来骗老娘,再吃几年干饭再骗。
秋寡妇看着两人拙劣的表演,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便站在地中央,观察着。
过了好一会,路舟才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了眼,装着向四周望望,口里自语道:“这是哪呀?”
“老娘的家,还有谁家呢?”秋寡妇冷冷地说。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为什么爱爱的时候表情痛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