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响,斜着劈将下来。
上官奚只觉得头上生风,明白过来,慌忙用尽全力往后一仰,脚尖点地,横着飞出了两丈开外,在空中,他就觉得头顶一凉,一阵针扎火燎般的剧痛袭来,一摸,满手的鲜血,这才发觉自己的道冠连着一层头皮都被张小七给削掉了。他踉跄了两步,在远处定住身形,发髻披散下来,头顶变成了一片地中海,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滴滴嗒嗒往下淌。
这老家伙也是纵横江湖几十年了,哪吃过这亏!“哇呀呀!小娃娃!今天我要不把你那大脑瓜子捅成马蜂窝,我就不叫铁画银钩!”
“别吹牛了,老杂毛!看看今天谁捅谁!”张小七抡刀就杀了过去,翟珊随后也挥动双锏,加入了战斗。
这一打,上官奚立刻就发现这两人的武功早已经和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语了,任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跟他们打个平手,讨不到半点便宜,“唉,算了,这样下去徒耗体力没有任何意义,还是风紧扯呼吧!”
想到这,上官奚虚晃一招,把判官笔一扭,向两人打出一波梨花针,而后晃动身形,飞身而去。
张小七和翟珊顾不上追赶,慌慌张张跑回来,查看李恪的情形。
李恪昏迷在血泊当中,面色煞白,身体冰凉,血流不止。翟珊把手放在他的鼻下,“还好,还有呼吸!”
两个人长吁了一口气,给他敷了点止血药,简单包扎了一下。张小七背起他,翟珊在旁随护着,急急忙忙回奔绮云居。
云中子和冲云道人,偃云道人此时都在客厅里。偃云道人半路上走失了徒弟,刚刚赶回来,急得在房里团团转,嘴里还不停地埋怨着:“这可怎
第十五章 李恪的抉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