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无法跟大汗细说。
这次我冒险前来,就是想向大汗借一件东西,上次那两个细作送给大汗的书信是否还在?请大汗交付于我,老臣自有妙用!”
“好吧!”颉利将黄皮书信拿出来,递给他。
张道玄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大汗,现在外面守备森严,岗哨众多,我等不宜久留,这便离开了,大汗就安心等待好消息吧,珍重!”言罢,叩首拜别,匆匆离去。
颉利心中多少有了一丝安慰。
再说张道玄,他和随从呼勒避开守卫,偷偷潜出别苑,回到藏身之所。
呼勒问道:“军师,您又有何妙策?要这书信有何用?”
“呵呵,以前确实无甚大用,可眼下,恩,我敢断言,这绝对是个宝贝!”张道玄眯缝着眼睛,若有所思道,“自古有人的地方,就有帮派,这大唐看似一派升平,君臣和谐,上下一心,可这私下里恐怕早已开始了党同伐异,勾心斗角。就好比一汪大湖,表面上波澜不惊,可下面有多少暗流汹涌,常人又怎会知晓?”
呼勒听得云里雾里,“属下愚钝,还是不明白军师的用意。”
“好吧,现在也没有外人,我便跟你好好讲讲,你当真以为这封信是那俩小子送给我们的?”
“难道不是吗?”
“哼,看那俩小子的谈吐,分明就是两个市井泼皮,又怎会探得如此紧要的情报?”
呼勒猜测道:“这信是岑文本写给蜀王的,那他俩或许就是送信的,半路上财迷心窍,跑来换点钱花也有可能啊!”
“绝非如此!”张道玄摆了摆手,“这封信从语
第四十三章 暗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