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楚咔呲几口面,喝一口水,像在等待一部电影开演一般,等着对方开口。
“其实,我的故事很简单,唯一的儿子三个月前出车祸死了,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毫无头绪,老婆因为这件事,一直难以释怀,两个月前突发脑淤血也死了。”
冰冷的语气,毫无感情的言辞,把几个月前足够摧毁一个家庭的变故,说得像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一般。
可能,是这两件突如其来的打击,早已耗尽了大叔所有的情感吧。
“于是,你也不想活了?”
“差不多。”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了死去的人而死,依然活着的人可怎么办?”
“我身边,除了我自己,再没有活着的人了。”
本来想打打父母牌,但现在看来,这个思路没什么戏。
“即使没有了,所有曾经活着的人,应该都希望你还能好好活着,哪怕不为自己,为他们。”
那就再打打逝者的感情牌。
大叔听到这话,苦笑。
“这正是最无奈的地方。”
陆楚不解:“什么意思?”
“一个月前,医生告诉我,我有肺癌,还是晚期。”
咔呲咔呲。
方便面还得吃,话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牌已出完,似乎没有唤起大叔任何对生的希望,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对方的绝望。
一家三口。
所以他才又选了三个人吗?
自己恰恰是那个第三个人,又恰恰是个男人,一男一女一少年,又正对应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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