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继续在奔跑,站牌当然不会跟着跑。
所以当人和牌达到一定距离时,柳条瞬间紧绷,向前的冲击力瞬间化为拉扯力,站牌固定底座难以招架,瞬间崩裂。
于是,站牌也终于可以跟着跑了。
这又打算怎么用?
但见陆楚制动身体,舞动手臂,同时脚尖为轴逆时针旋转。
右侧公交站牌在柳条的牵引下,贴着地面回环滑行,眨眼间,已甩至迎面飞奔中的大狗的侧脸附近。
长方形的金属牌面,重重扇到大畜生的脸颊上,让其平衡尽失,连翻带滚撞到马路牙子上。明白了,不用流星锤了,改使苍蝇拍了。
左臂紧跟着舞动,另一站牌从天而降,趁着大畜生还无力站起时,再重拍其头部。
右臂再舞,把左臂刚才做过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左臂再重复右臂。
右臂再重复左臂。
两个公交站牌,这一个拍下,另一个起来,另一个拍下,这一个起来。交替着,轮换着,不给大畜生任何喘息之机地连续拍打它那贴在地上的大脑袋。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打出了节奏,拍出了韵律,击出了风格和特点。
也不知到底打了多少下,陆楚的胳膊都觉得酸了。
停吧。
柳条带着两个公交站牌拍回撤。
苍蝇拍已经严重变形,牌面也已被硬刺扎的千疮百孔,这一点上,倒是变得越来越像苍蝇拍了。
这回,再不济,也应该得有点儿效果了吧?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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