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希望他的手上没有伤口。因为**自爆这种事情,一辈子只看一次就够了,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野猫。
但那劫匪的手上,恐怕真的有伤口,柳树也真的钻了进去,劫匪肯定觉得很疼,就跟自己在公园经历的那种疼一样。
可匪夷所思的是,劫匪因为痛而惊呼了一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他大摇大摆地走了,没有打滚,没有扭曲,更没有自爆。
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跟自己一样?
不一样啊。
钻入自己手掌的,是光球。
而钻入他手掌的,则是光球生发出来的绿植。
难道说,如果被入侵的是人体,便不会自爆?毕竟这么多次,她只让那只野猫成为了受害者,其他的光球,都被她消灭在绿植状态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绿植入侵人体。
没有自爆。
但准确的讲,是在自己能看到的时间内,没有自爆。
以后呢?
离开自己家的那个劫匪,后来怎么样了?她不知道。
费解的事情越来越多。
头疼。
太头疼了。
更头疼的是,打嗝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于是一些不可控的因素便频繁出现。比如大风让光球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比如坐车时光球通过窗户飘到了外面。
这些光球,成功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不知在哪生更发芽,不知生成了什么样的东西,更不知有没有带着伤口的人或动物,接触了它们。
为了降低这些不可控事件的发生。方桐试过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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