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早不坏晚不坏,怎么偏偏这时候坏?
不,不,是对方先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自己得算正当防卫!
这么高,有可能不死吗?
就这样的几个疑问,在陆楚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激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激灵的回到现实中。
他奋力用面条腿支起自己的身体。
他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客厅,打开房门,连滚带爬的下楼,连爬带滚的绕道楼房的阳面。
冲到绿化带里。
来到自己阳台的正下方。
然后,眼前的景象让陆楚瞠目结舌。
一个隐约可见人形的痕迹,就在眼前这片湿润的草地上,血迹斑斑。
不会错的,就掉到了这里。
但是,人呢?
为什么。
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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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次,丁洋站在丁聪的病房窗前往外望去。
竟然总是想到这么一个问题。
十六层。
从这里跳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长期的医院生活,治愈无望的儿子病情,积累出来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
当身体粉身碎骨那一刻,会不会将这种累也彻底粉碎呢?
丁洋会幻想那种高空失重的感觉。
放松。
自由。
舍弃一切。
心的幻想,甚至能带来身体上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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