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空啤酒瓶就是他们的先遣部队,一个又一个,炮弹一般连续发射。
丁洋闪转腾挪间,那双肩上的管状物,忽地扭动起来,化为两条巨型胳膊,在他身前横挡竖护,任玻璃飞弹源源不断,也根本伤不了自己分毫。
两青年叫骂着,一个拾起一块砖头,另一个拎起一把凳子。掀翻桌子。
冲。一起冲。
干。马上干。
别过来啊。
丁洋暗叫不妙。
方才挡酒瓶子时,那管状物都似自作主张。俩东西连着自己的身体,一切动作即使不受控制,似乎也能有所感应。
现在,眼见着对面冲来两人。
听着他们的怒吼声。
不是紧张。
不是害怕。
却是。
一种莫名的冲动和兴奋。
像什么呢?
这感觉好像刚刚有过。
对了,就像刚才看到板面上桌时的心情一般。
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
不妙吧?
却已晚了。
两条管状物斜着冲到上空,再斜着俯冲而下。杯盖全开,生生套在了两个青年的脑袋上。
青年们头部被罩,酒劲早醒大半,他们此生哪遇过这般诡异遭遇,只恐惧地在里面嚎叫着,双手更在杯体上胡乱抓摸,试图找到一个能扒住的部位。奈何那杯状花朵,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液体,粘稠又光滑,完全没有着力点。
咕噜咕噜。
管状物发出闷响。
杯体花朵似突然有了一股吸力,青年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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