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多场面下,越说实话,越往往不被人理解。
砰。
枪声响起。
丁洋胸口剧痛袭来,更被一股冲击力撞飞好几米。
中弹了?
丁洋隐约记得看过一片报道,押运人员在特殊情况下,有权使用配枪。钱箱子直接被自己抢走,还有比这种情况更特殊的情况吗?
昨天刚从楼上掉下来,今天便中弹。
真是一天更比一天糟。
缓了几秒钟,他抬起胳膊摸摸胸口,再看看手,除了变异后的暗绿色,并没有什么血的颜色。
没打中?
那为什么这么痛?
对了对了。
丁洋想起来了,似乎有个战友后来就是干得这行,那家伙好像提过,这些现代镖师的配枪里,有些根本没有真家伙,而都是起警示作用的橡皮子弹。
丁洋捂着胸口,晃悠着站起来。
砰砰砰,枪声连响。
丁洋的肩头传来痛感,黑箱应声落地。
所有的子弹,都招呼到了那个吸附着箱体的花朵上。
它的痛,丁洋能感觉到。
它的反应,丁洋也能感觉的。
好熟悉的感觉。
很不祥的感觉。
“闪开啊!”丁洋大声嘶吼着,可惜太晚了,那受到攻击的杯体花朵,撑开自己的杯口,颤抖几下,便将一股浓液喷射到中间那个押运人员身上。
白烟起,嘶嘶声起,那人的痛苦声也起。
扔枪,捂脸,打滚,惨叫。
只消片刻,便躺在地上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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