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是多少?”
“两千。”
“我去,打发要饭的吧!”陆楚气得直咳嗽,虽说自己所在的城市,实在是个不起眼的小城,但好歹是表演啊,文化工作者啊。
“给两千,他好意思给,我都不好意思要。”
“我说也是,”张亮在那头附和道:“要不别去了。”
“但是,”
陆楚话锋一变:“咱们这都是事业起步阶段,就别不好意思了,该要还是要吧。”
这下轮到电话那头咳嗽了。
“听你的意思,还是要去?”
“去,两千咱也去。”
“好吧,那你准备准备吧。一会儿我和老二过去找你。”
“什么意思?难道是今天?”
“就是今天,而且,两个小时后就开演啦。”
陆楚连滚带爬从床上咕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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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以后,才起身去找王医生。
不然,脸上的粘液只怕会令人不适。
这些粘液无时无刻不在分泌。
明明十几分钟前,刚刚洗过脸。
十几分钟前,已经见过老婆了,也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了看至今状态很差的儿子。
坚持住吧,虽然一片黑暗,但远处,似乎已经有光亮了。
王医生今天没有坐诊,丁洋只好去住院部大楼里的办公室里向王医生问情况。
大楼一层一共四部电梯,每个电梯门前都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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