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走廊里。
很多人在往外跑。
嘈乱的周围,弥散着一股异样的气氛。
几人的好奇心驱使他们慢慢靠近那走廊。
那是什么玩意儿!
但见逃窜的人群后面,缓缓走来一个人。
可是,那是人吗?
倒是有两条人的腿。
倒是能慢慢迈着步子走路。
可上半身,却像刚刚被劈开似的,血肉分成好几瓣,只留一根脊椎骨坚挺的直立着。
椎骨顶端一朵小黄花,喷射出一团团光球。
光球接触到地板,接触到墙面,接触到天花板,就迅速生根成长为一株株迷你的植物。
迷你植物嗅到伤口的气息,便像突然有了灵魂一般,迅猛的扑上去。
这里是医院。
这没伤口,哪还能有伤口?
裸露的,包扎的,还未痊愈的。
头上的,臂上的,腿上的。
这里简直就是伤口的天堂啊!
迷你植物们好兴奋!
沿着地板,沿着墙面,沿着天花板,疯狂追逐着带伤的病人们。那景象,就如同掀开一块大石头后,无数蟑螂乱串一样。
不远处一颗长得像一根根大宝剑一样的植物,似乎是叫什么虎皮兰吧。
迷你的虎皮兰,锁定了一个头上跟张亮一样包着纱布的中年男子,从天花板垂直下落,正中男子头顶。剑状的肥厚叶子,瞬间变得柔软,从层层纱布的缝隙中,钻到伤口里。
男子捂着自己的脑袋,痛得嗷嗷直叫,痛得双脚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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