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也开始了。
俩人在战略思想上达成了统一,二话不说,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你一瓶,我一瓶,你一针,我一针。
治肝病的。
治肾病的。
治精神病的。
治肺炎的。
治脑膜炎的。
治前列腺炎的。
退烧的。
清痰的
补蛋白的。
打了多少针?
数不清了。
开瓶盖,吸入液体,扎入,推出液体,一次次的机械式重复动作,让两个人渐渐变得烦躁起来。
可那身前的黑管茎,除了时不时前后滑行不知在楼里忙活什么之外,根本对注射药品没有任何应有的反应。
辛勤劳动换不来收获,那烦躁,蹭蹭地翻倍增长。
箱子快空了。
药瓶子扔在地上到处都是。
烦躁终于决堤。
俩人心灰意冷,只傻站着,傻看着,任由注射器扎在管茎上,连拔都懒得再拔。
“现在怎么办?”张亮问。
“难道,非要给它注射点特殊液体吗?”李二国沉思道。
“特殊液体?你想说什么?”张亮好奇地侧目过来。
“我想撒尿。”
张亮一时语塞,半天才说:“可以一试。”
“我还有点儿想大便。”
张亮呛了口唾沫,咳了几声才问:“你一定要这么重口味吗?”
“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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