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沟里或是更危险的地方。
手里已是满满一手心的汗水,我认清方向只管沿着路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看到了路上明晃晃的火光。
有人群在。
大批大批的人或骑着马或跑步前行,他们打着火把向着我们待过的宅子方向赶过去,人声嘈杂,“快点,快点!”他们喊着,已经完全不把似乎是过路人的我们当回事。
云上,这个臭鸟,弄出这么大的乱子,你就不能像百语一样安静地走?
想想药丸,再想想那夜空中绚丽的身影,我忽地明白,他就是这么打算的,他就是想折腾我!
我以为这就是折腾,等到沿途再没有什么人,路面上安安静静的,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才知道什么叫折腾。
阿吉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这驾马车就像找到了新主人,在我手里又有了“生命”。我居然不知道自己赶车的耐力这么好,孤独地坐在车座上,可以日夜兼程。
除了马休息、吃草,我的屁股几乎没离开赶车的座。
我耳边听的最多的是马蹄声,手里攥的最紧的是马缰,眼睛看的最多的是官道,心里品的最多的是寂寞。
再没有比我更勤劳更辛苦的赶车人了,这天底下哪里去找我这样日夜不合眼的车夫。
白天,我们慢慢走,我是车夫我不赶车谁赶车?夜晚,为了不让青痕、溯月在颠簸中入睡,他们和马匹歇息睡觉,我呢,或者就着月光采些果子,或者寻找溪水装满水囊,想到溯月口中的一个月,这时候的夜就成了我的噩梦!
入夜,青痕、溯月躺在车厢中安睡,我即不能掀开车帘瞅着他
第三十四章 清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