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能强迫别人爱她,也不能真的掐死他,所以……她嘻嘻一笑:“默许,去白记吃海鲜吧!馋死了。”
她看着他的眼神忽闪忽闪,却在心里说:默许,咱们打个赌吧!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喊着说爱我的。真的,总有一天,你会是我裙下的臣。
默许也知道,他拿她没有什么好办法。
可拆开的包裹还在客厅里,好几件带着吊牌的衣服还散落在沙发上,正如“我亲爱的”四个字,依旧如一把尖刀一样戳着他的心脏。
默许的心情很不美丽。
他感觉自己失恋了。
周六,肖可爱付诸行动了。
她已经做好了“功课”,听说离这儿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外来务工的劳务市场。
她准备去那儿看看,花一百块钱雇个爹。
临出门的时候,默许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问她:“你回家?”
前几天,默许忽然换了个发型,理了个小平头,每天睡醒之后,就再也不是鸡窝头了。
人家说制服和小平头是最检验颜值的方法。
肖可爱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不开,从“头”开始了,但默许的颜值依然在线,还平添了几分的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