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法这一点上,简直做到极致了。
而如今,县令盘剥够了当地百姓,带着一众狗腿子挪窝了,反倒把个烂摊子留给了傅斯言。
宁熹光想到此,不由又感叹,“为人父母官的,心黑到这个地步,他真是不怕死后下地狱啊。”
“你还信这些”傅斯言握着她的手轻笑,“我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改信佛了”
“这个问题重要么”宁熹光无语,“现在比较重要的是,要赶紧招收衙役,把用人班子拉扯起来,另外把你备份的资料证据,都派人送给五皇子吧”
县衙的衙役,那些尸位素餐的,帮着前任县令做足了恶事的狗腿子,早就跟着前任县令跑路了,因而,。现在留在县衙的,只剩下两个衙役,一个师爷,都是老实人,早先没跟着作恶,因而被边缘化,更甚者已经被罢了官。还是前任县令离任了,县衙不能没人守着,才又唤了这三个人回来,这也就是傅斯言几人到来时,县衙如此潦倒、空旷的原因。
至于那些账册和资料,都是傅斯言这几日来收集的,有关前任县令做恶事的证据,正好交给尾随在他身边,专门保护的暗卫这些暗卫是五皇子派来了的作为他一心要培养的心腹,傅斯言的安慰至关重要。
宁熹光这么说着,就见傅斯言点点头,说了句“有理”,而后又玩味道,“东西已经送出去了,你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了。”
宁熹光“”就说么,元帅大人一向思维缜密,她能想到的事情,他绝逼已经做到了,她真是白操心了。
“那衙役呢,准备什么时候招收”宁熹光烦恼,“前任县令手下那些衙役,真是把这县里的百姓害苦了,怕是
040 治世贤臣(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