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恩,一边睁眼瞪他,倒是让傅斯言忍俊不禁笑出声,很是在她脸上亲了几下,而后又摩挲着她的面颊,眷恋情深。
宁熹光掐他的腰,“干什么呢谁让你动手动脚呢咱们还在冷战,你别跟我凑近胡。”
“冷战”傅斯言眉尾上挑,面上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等算完账再冷战。”
宁熹光瞬间警惕,“你想干么”
傅斯言不紧不慢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出相册给她看,“解释一下。”
仿佛预见了什么,宁熹光往下缩了缩身子,“我不看,我不看,我要睡觉。”
“要我和你一起睡”
宁熹光僵着身子不动了,而后乌龟似得,脑袋慢慢探出了龟壳。
她看了看唇角挂着鬼畜笑的元帅大人,求情,“不看行不行”
“你觉得呢”
宁熹光皱眉,就会欺负她。
慢吞吞的接过手机,就看见熟悉的刺绣屏风,宁熹光心里哀嚎,“丁乾坑我。”
傅斯言说,“解释一下。”
宁熹光咕噜噜转着眼睛,随后还是决定装傻,“这是什么啊刺绣屏风么你怎么给我看这个,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啊。”
“呵,需不需要我把丁乾叫过来,和你对质。”
宁熹光气呼呼的磨牙。好你个丁乾,果然是你背叛我,还想泡妹子,让我牵线,你做梦去吧,保佑你这辈子都打光棍。
行为被揭穿,人证物证都有了,宁熹光反驳无能,只能苦哈哈的试探道:“哎呀,不就是个屏风么,是我做的又怎么了我这不是闲得无聊,做来打发时间么。唉,说来
072 权壕(二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