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找不到你,他会崩溃的吧。”
“嗯,知道。”傅斯言将一件斗篷披在她身上,给她系好了,才将她抱坐在马上,“咱们先走,他们殿后。”
宁熹光更激动了,“是不是鞑靼的人已经知道大新要围攻他们的消息,所以要组织暗杀,想把你拦在路上。而你为了以防万一,才决定先走一步”
傅斯言嘴角控制不住轻抽几下,他捏了捏她的腮帮子,“乱想什么呵,回头把你那些话本全都烧了。”
“烧什么烧啊,你烧了也没用,我都记在脑子里了。而且后续还有不少人想讨好我,继续给我送话本子呢,你拦得住么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说啊,是不是真有人要暗杀你,为了以防万一,咱们才先要先走”
“不是。”傅斯言被逼问的无奈,只能简言解释说,“大部队型录速度太慢,咱们骑马赶路快些,尽可能在三月后半旬赶到边境地域。”
“这么赶为什么”从京城到边疆,按照一般脚程,得走一个月。他们急行军了几天,速度很快,但因为辙重较多,所以御驾行走的路程也不多,貌似才赶了几百里路。这就太慢了,等他们走到边境,都四月多了。
介时,鞑靼的军队说不定早就集结完毕,再打起来困难很大。
这么想着,宁熹光就明白了元帅大人急着赶路的原因,也就不多问了,拍拍他的胳膊说,“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了。不就是要快些到边疆,好打鞑靼一个措手不及么。行吧,你驱马赶路就是,我不会叫苦叫累拖后腿的。”
“但愿如此。”这声音中含着轻笑,以及说不出的打趣,好似很不
196 千古一帝(二十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