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中将宁熹光挥开时,已经有些晚了。索性他动作快,在她即将撞到家具,磕到墙上时,一把将她拉回,再次抱进怀里。
“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臣妾服侍不周,惹了殿下不喜”
“不是。”傅斯言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后再次握紧。终于,他再次松开她,声音喑哑干涩的吩咐说,“准备安置吧。”
窗外的树枝拍打的窗子,加上雷雨闪电的声音,气氛就有些紧绷。
宁熹光看了他一眼,不声不响的去安置了。她躺在床里侧,感受着外侧的位置深深凹陷了下去,这是元帅大人上来了。
不回头看他,宁熹光咬着手指生着闷气。
她知道如今她和元帅大人还不熟悉,他警惕她是应该的,可真当被他挥开了,她心里难受的不得了,想哭出来,还有些埋怨他。
可私心里却又忍不住替元帅大人辩驳:他这样的态度才对么。他是皇子,生来尊贵,不知道多少女人对他心存不轨,妄图攀上他,达到种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些女人算计颇多,他躲的肯定困难,如今都养成条件反射了。
这么想着,似乎心里就好受许多。可是,只要一深想之前或许有不少女人缠着元帅大人,她这心里酸的啊,跟喝了一大缸陈年老醋似得。
宁熹光越想越心酸,可是她到底心酸什么啊,那些有的没的东西,都是她臆想出来的而已,又不是真的,她可别自己恶心自己了。
再说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因为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吃醋,简直越活越回去了。
这么想着,心气儿就顺了,宁熹光也能平静面对元帅大人了。
215 明君圣主(十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