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而言,转世的地域还是会在将他带往冥界的鬼差的负责区域之内,或者是去往死者执念最深的地方。”
姽画将刚刚画好的画像挂在墙上,退后两步看着画中人的眼睛:“执念,他的执念就是战场。”伍书宁一生潇洒骄傲,在战场上从未有败绩,第一次失败,就导致了宇穹灭国。
“所以,殊途同归。”楼半夏清脆地击掌,“从凌天王朝之后,大陆的疆域版图变化诸多,当初伍书宁带兵与凌天交战的战场,萧煜,你能推测出大概的方位吗?”
萧煜蹙眉:“大概的位置我知道,不过要精确范围的话,我还要回去研究一下地图。”
“等一下!”姽画突然惊呼,踉跄后退,撞翻了凳子,一直撞到桌子上才稳住了身体,“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楼半夏扶住姽画,姽画倚在楼半夏怀里,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自她鬓边滴落,握着楼半夏的手臂的手都在颤抖,半晌才恢复过来。
扶着姽画坐下,楼半夏掏出手帕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
“天空是暗红色,云层很厚,压得很低。盛开的彼岸花,红得像血一样,开满了黑色河流的两岸。河上有一座桥,他……伍书宁穿着银色的战甲,握着长枪站在桥边……”
楼半夏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冥界,忘川,奈何。”
“姽画现在和伍书宁心意相通,她所看到的,应该就是伍书宁看到的。这么说来,伍书宁还没有去投胎!”良棋激动得几乎要爬上桌子。
听书伸出手要将良棋拉下来,却又在半空放下:“要去冥界找人,谈何容易。”
第三十三章:梳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