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绝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犹豫良久,直到一股寒风从门外袭来,她才终于开口,道:“阿月,我派了人去莎车国给他送信,估计天亮之后他便能到了。”
水镜月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没有回头,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琴绝姐,很多事,若是没有争取便放弃,可是会遗憾终身的。”
陈旧的大门关上,将寒风阻挡在外,琴绝怔怔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良久,伸手按在那无法发出声音的琴弦之上,神色哀戚,喃喃道:“师父,我是比你幸运,还是比你不幸呢?我找到了能听见这琴声的人——两个人,可他们都不属于这个地方,不属于我……呵,争取?她又何尝知道,不争取,是因为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想失去最后那一点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