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月伸手将手中的玉递了过去,问道:“吗?”
迟震苦笑了一下,摇头,“不了。”顿了会儿,又道:“再怎么看,我也看不出里面暗藏的玄机。”
水镜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
迟震没有出声,黯然的神色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其实也难怪他会这么想。迟杨告诉他说,只有尉迟一族的后人才能看到藏在“月之城”中的那幅地图。迟杨看到了,但迟震却看不到。所以,迟杨是尉迟一族的后裔,而迟震却不是吗?
水镜月添了两根柴火,将火弄亮了些,道:“你觉得,你父亲待你如何?”
迟震想了会儿,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是我爹一手把我带大的。不管叔伯们怎么劝,他都坚持不再娶。我十三岁开始,他便带着我走南闯北,不管多危险的地方,他都带我一起去。但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他一定是挡在我身前的那个……”
他说着顿了顿,擦了擦眼泪,继续道:“他从未说一句爱我,却一直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是我不孝……”
他抬眼看水镜月,“月姑娘,我不知道我爹想要做什么,但是,他是个好人,求你,一定要救他。”
水镜月点了点头,问道:“等这件事过后,你准备做什么?”
迟震笑了笑,道:“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我想娶个孝顺温婉的女子,生一双儿女。我们一起孝敬我爹,让他老人家好好休息,享受天伦之乐。我们可以养一群牛羊,在草原上放牧,从天山之南走到天山以北。还有卢爷爷,把他接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夜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