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倒茶的时候更是有几分诚惶诚恐。水镜月见他时不时往私塾里面看,伸手在案几敲了敲,道:“忠伯,喝茶。”
忠伯拿起茶杯喝了,却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估计什么滋味都没喝出来。才喝了一口,他便放下茶杯,道:“月姑娘,我去看看厨房需要帮忙的。”
水镜月有些无奈,“抱歉,是阿月任性了。”
忠伯朝她躬身行了一礼,道:“月姑娘这话真是折煞沙某了。若不是月姑娘,我这条命早就交待在长江里了。即便这辈子都无法得到公子的原谅,我也总算还有能赎罪的机会。”
忠伯离开了。
申夫子放下茶杯,道:“一般。”
水镜月笑着给他续杯,道:“夫子,阿月又不喜喝茶,当年被我那和尚老师逼着学这劳什子手艺,最后能把姿势练足,已经是罚抄了几百遍茶经的功劳了。味道不好,您老也将就着喝吧。”
申夫子道:“你这丫头,真心想学什么,一学就会。学不会的,只能是不愿意学。跟你师父一个德行,任性!”
水镜月权当他这话是夸奖,笑眯眯的受了,“夫子,听说我师父小时候也在这儿念过书,您老给我讲讲他小时候的事呗。”
申夫子冷哼一声,吹了吹胡子,“那小子小时候就不讨喜,生来就是给我找气受的!”他说着,端着茶杯叹了口气,眼神悠远,“乌炎啊,从小就不合群,性子冷,又傲气,也就听海能容忍他的脾气。这俩人,分明乌炎才是长辈,每每闯祸的却是乌炎,收拾烂摊子的倒是听海……”
水镜月正听到兴头,申夫子刚开了个头却不说了,摇头晃脑的起了身,摆摆手
第二百二十三章 私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