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抬头看了水镜月一眼,又低头继续烤他的章鱼,道:“有,要多少?”
水镜月道:“两块七孔海决,再放些天麻,煮一份乌鱼汤。”
水镜月找了张桌子坐下,对长庚笑了笑,“在江户城就想吃了,可惜没找到,没想到这里真的有。”
长庚伸手理了理她额角的乱发,问道:“什么时候学会倭语的?”
水镜月道:“不是你教的?”
这两天,长庚的确在教水镜月倭语,不过,才两天而已,他可不记得教过“七孔海决”这种词。
水镜月挑眉,笑得有些得意,“本姑娘想记住的东西就一定能记得住,想学会的东西也一定学得会。”她说着顿了顿,偏头看了看周围的几张桌子,“他们是不是在说毛利被杀的事?我怎么觉得这事有些奇怪?长庚,他们在议论什么?”
对面的索飞奇怪,“你不是学会倭语了吗?”
水镜月瞄了他一眼,道:“他们说的方言。”
长庚认真听了听周围的谈话声,半晌点了点头,道:“的确有些奇怪。那些人描述说,那把杀死毛利的童子切比一般的太刀更长,刀身是青色的,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裂纹般的花纹。”
他说着跟水镜月对视了一眼,“毛利是死在东山寺的,杀他的是两个黑衣人,头戴斗笠,轻功诡谲。他们以为是会影番的上忍。”
水镜月眨了眨眼,“很像是他们。”
对面的索飞听得一头雾水,“到底怎么回事?”
水镜月道:“杀死毛利的那把刀或许并不是童子切。”
她正说着,刚刚那位老板上菜来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欺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