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月是真的饿了,一条鱼很快就没了,汤汁都拿来拌饭了,只剩下骨架子留在盘子里。
水镜花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道:“别光吃鱼,青菜也要吃。”
水镜月一边点头一边送了块鱼到她碗里,道:“阿姐也吃啊,看我吃可填不饱肚子。”
一桌子的菜都被吃完了,自然大多都是水镜月吃的。水镜月趴在桌子上揉着肚子,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明月,偏头对水镜花道:“阿姐,你知道灵隐山最高的地方是哪儿吗?”
水镜花道:“北高峰。”
水镜月点头:“你一定没去过吧?我带你上去看月亮,不比西湖木兰船上的月色差。”
水镜花愣了愣,有些犹豫。
水镜月起身,拉着她往外走,道:“放心啦,我跟天枢叔叔说过了,我们姐妹这么多年没见了,今晚随便我们怎么玩儿都行,没人来打扰。”
水镜宫建在灵隐山南麓,水镜花自出生便从未离开水镜宫,去得最远的地方也不过花前月下楼,就连在西湖游船,对她而言都是奢望。至于灵隐山的另一边是什么模样,她永远都只能想象。
北高峰虽是灵隐山最高的一座山峰,但其实也高不了多少。不过,八年前,水镜月十岁那年,乌炎从闲云岛抓来了个马脸秃头的老头,在这座山上建了一座高楼,取名望月楼。这座楼比南边的雷峰塔还要高出二十丈,站在楼顶,可以俯瞰整座杭州城。
水镜花站在楼顶上往下看,有些害怕,扶着水镜月坐下,仍旧拉着她的手不敢放开。水镜月陪着她一起坐下,从腰间解下酒壶,晃了晃,道:“要不要喝点酒,壮壮胆?”
第十七章 结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