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无语,扯着身旁的青草出气。
水镜月看他一脸纠结的模样,那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阿杰争辩道:“我不是小孩子!”似乎每个少年在这方面都尤其敏感。他每次跟水镜月耍无赖的时候都口口声声说她欺负小孩子,却偏偏不喜欢被人拿“小孩子”当理由给他说教。
“行行,是大孩子了。”水镜月顺着他点头,伸手揉他的脑袋,“放心,你师父我命硬得很,死不了。”
阿杰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垂下,嘴上却硬道:“我才没有担心你,我是担心你死了就没人教我踏月步了。”
水镜月笑了笑,眼里有阿杰没有见过一丝宠溺与怀念,“明日寅时,到这儿来,别迟到了。”她说着重重的按了一下阿杰的脑袋,借着力道起身。
阿杰仰头,就见一个食盒朝自己扔了过来,忙伸手接了,问道:“你是说要教我踏月步吗?”
水镜月挥挥手,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对岸。
阿杰咽了口唾沫,随即哭丧了一张脸:“师父,你好歹把我带过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