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过酒越喝越猛,再喝下去就不敢保证了,酒场过半,他也只能见步行步,心中暗暗叫苦。
程唯唯出去一趟以后,再度斟酒却不动声色的解了他的围。
他同他们举杯喝第一口酒的时候差点吐出来。酒杯里分明是水,却苦涩如黄莲。
尔后,他才发现她换了斟酒的顺序,每次都从右手边开始,他在她左侧。
一圈下来酒瓶见底,偏偏只余下他的酒杯,然后她再换一瓶酒给他,那瓶酒同其他酒一直放在一起,只不过每次只会倒入他的酒杯。
就像一开始他并未在意一样,其他人也不会注意这些。
程唯唯微微得意:“解酒药呀,我让服务业放的剂量大了一点,饭局结束,估计您的酒也该解的七七八八了。”
李皓然愕然,倒是难为她想的出来,倘若酒桌上的其他人知道,他用的是一杯一杯的解酒藥同他们拼酒,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愕然过后又觉得有些好笑:“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还是多谢你,今天这个智取算得上实至名归,这算是瞒天过海。”
他无不赞扬道。
程唯唯有些赫然:“我不过是怕落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场面,这么辛苦的事情,我实在是无法胜任,还是得您亲力亲为的好。”
月色下的程唯唯如此坦诚可爱,让李皓然忍不住停住脚步低头看她。
他们并没有开车,他喝了酒,程唯唯没有驾照,见月色正好,也没叫车,顺便散一散身上沾染的酒味。
已是春末夏初,午夜11点街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行人。
程唯唯从车里拿了东西换了
第 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