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官从台北家乡的鸡笼港登上自家的船,回望身边这片港口,他的身后,是一溜即将升帆起航的船队。
当先最前的那一艘,显得格外高大,远和港口内的那些船不同,正是郑一官的座驾,也是这支船队里的旗舰。
港口的那些船,都是些本地船,主要行走于南洋附近的小船,其中有福船,有广船,更有不过几米长的舢板,远远不及他乘坐的这些船高大,这些船停在周围这些小船中间,就像是巨象之于犬马,难免有鹤立鸡群之感。
鸡笼港毕竟不是定海,孟州那样的大港,平常很难得见这么许多海船停靠。
而他率领的这支船队里面的船,却全都是真真切切的海船,尤其是他的这艘旗舰,那在必要时候可是要当做战船来用的。镖行走镖怎么可能没有一艘说得过去的战船?
当初他想办法托人从定海宁王殿下的水师里弄来了这条船,就是贪图它船体坚固,能多装几门炮,这艘船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炮船,有两层炮舱,能装五斤以上的大炮三十余门。
这样的船就是在那些西洋来的洋夷们嘴里,应该也算得上是那种什么,三等战列舰?哦,不,他怎么可能会要那种傻大笨粗的玩意儿,他们这些行镖的海客,就是真的要战船,也只会要那种跑得快、火力猛的好船。
巡洋舰?那当然是最好了。
不过,可惜,海外三藩,无论是哪一家都是绝不肯卖给他们的了。无论他们拿出再多的钱都不可能了。
颜思齐拍怕他的肩膀,
“怎么?是不是不舍得去那么远的地方,金山港啊!告诉你兄弟,你小子这回可绝对是揽了个
九十九章仁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