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死守着不走。就让蒙古人从这里走脱,看到时候回去倒是看谁说不清楚。”
马忠一时气急,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李哲当然不会采纳,王禀能做这样的事,但李哲却做不得。
这世上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公平,官大一级那就是天,王禀出了疏漏,回去轻飘飘的就能说得清楚,而李哲作为下级,却根本没有分辨的机会。王禀回去随便报他一个临阵脱逃,就能让李哲吃不了兜着走。
这道理马忠会不知道,他前面十几年混在军中,碰见这样的事情恐怕不会很少吧,也只是急的傻眼了才会这么说。
说来说去还是官小啊。
李哲心中同样是愤懑之极,前世看到体制里的尔虞我诈的时候他就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挖空心思也要往上爬,为了一官半职连最起码的人格尊严都不要了,每天算计来算计去,一辈子活得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更有甚者李哲甚至亲眼见过有人为了巴结领导将自家漂亮老婆都给送去的,这样的“心胸气度”、这样的魄力当真是令李哲瞠目结舌。当时李哲就知道,这一行以他的心性是无论如何是混不下去的,早早就退了出来。
有些事情对人当真是一场可怕的锤炼,从内到位,从思想到灵魂,简直就如一个无间地狱,人在其中,永远都不可能活转过来
没想到在这一世还是如此,从古到今这方面都从未改变。
李哲骑着骏马,带着一队亲兵巡视军营,军营里劲风呼啸,河谷中肆虐着自东向西穿过整个河谷的“穿堂风”,天空中时不时飘下点雪花,寒风侵彻刺骨。
一百零二章吹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