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有些惊讶,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将近凌晨了。
我回头看向河晟辉,河晟辉对我说:“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不然不能这个时间等我们。”
“他在哪里?”我对那个小‘丫头’。
“跟我来!”她说完像邵府身后的半山坡移去,我与河晟辉跟随在她的身后。
夜已经很深沉,夏日的夜很闷惹宁静,蛙鸣不断,叶蝉也在叫着,微风徐徐。
我与河晟辉跟在小纸人的身后,想半山的林子里走去,离开了路灯的照射,路有点坎坷不平,今天一点月光都没有。
我们只能听到我们自己走动的脚步声,有些杂乱,还有就是小纸人飘动时纸在‘嚓嚓’抹茶的声音。
河晟辉又管我要了一颗烟,我们点上,边走边吸,以缓解内心的压抑,这个时候不是怕,是一种悚,感觉异样。
到了林子的深处,里面更闷惹,没有意思光,要不是小纸人的‘嚓嚓’的响声在我们前面,我们真的以为失去了方向。
突然我们的前面影影绰绰的出现一片幽幽闪亮的灯光,时隐时现,像梦幻异样,我与河晟辉走的很谨慎,向那片灯光走去,脚下的输液被我们踩的‘咔咔’响。
小纸人就在我们前面,偏偏呼呼的像极了一片叶子。不多时那片灯光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亮,我在脑海里反应着,邵府后面竟然有这样大的林子,我似乎不太清楚。
距离越近,我们看见眼前的景象越诡异,原本还是漆黑一片,现在竟然越来越清晰,竟然是一座宅子。这座宅子很大,很雄伟,古香古色的一栋老式宅院,像鼓楼一
0332 午夜楼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