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了?”
丁雨萌正在做活儿,忽听丁蕊这样一说,只觉得心头微微一颤,“不会的,他说过这辈子只和我过,只是,他可能不知道我回了老家吧。”
话到此处,丁蕊不觉翻了个白眼,敢情两人走散了连落脚点都不知道,万一那人要是找不过来,她的计划岂不是白搭?只是看这女人这么自信,她又突然有些放心了。
小时候,丁蕊常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诬陷丁雨萌,看着她委屈的要死、又解释不清楚的样子真是让她一阵兴奋。后来,这个游戏玩腻了,她就换了行事的风格——表面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背地里仍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其实丁蕊的眼光还是蛮准的,彦青确实是在赶往云南的路上。
天空的太阳越来越炽热,彦青爬下马,擦了擦额上的汗,解下马鞍上的水囊灌了几口水,这才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歇起脚来。
他算是大病初愈,身体时常发虚,动不动就冷汗淋漓,今天也是反常,骑马走了几个时辰,全身衣服已经贴着脊背全部湿透了。他从小在淮南长大,游走江湖多半选的也是北方地区,从没来过这南国边境,不知竟然会有这样炎热的天气。
刚刚坐在马上,忽然眼前漆黑一团,像是快要晕倒了,所以彦青又急忙站起身解下马鞍上的干粮袋,坐在路边大口吃起来。
他从小做惯了大少爷,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可自从遇到雨萌,他的一切全都在悄悄发生着变化,这一切的变化,似乎是那样的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可以让他不顾一切也无从发现。
彦青吃完干粮,将布口袋挂在马鞍上,又翻身上马,准备继续赶路。这时,只听身
83.银汉迢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