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歌是这么唱的,而且就会唱这么两句。衰。
“秀,问你个事。”我拉锦秀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你知道《三侠五义》吗?”
锦秀喝了口茶拿起一个点心塞进嘴里,嚼完吞下去才缓缓开口,“不知道,怎么了?”
我也坐了下来一边挠后脑一边捏起一块点心咬塞进嘴里,陷空岛的点心没我们家的好吃,可是早上却只能用这个充饥。“我也一点都不记得了,该从哪里问呢?”
“什么啊?”锦秀喝了口茶继续拿了块点心往嘴里塞,一副饿死鬼像。
“对了,你知道包大人吗?开封府的包大人!”我感叹自己的智商!终于找到重点了!
“噗哈哈哈哈……怎么不知道?有名的青天大老爷怎么不知道,啊?这种问题你还问?”锦秀指着我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点心渣子喷了我一脸,完全不顾形象。
“包大人,名包拯,字袭人,庐州府合肥人也。你刚刚唱的歌不就是唱他吗……”她话音未完,继续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
“字……袭人?花袭人?和贾宝玉的丫鬟一个名啊……”我吞了一口口水,她还真是知道的清楚啊,关于包拯我就看过《少年包青天》,记忆深刻的是移花接木法和暴雨梨花针,剩下的实在是记不得了。
“什么花袭人?!”她含糊不清的问道。
对呀,花袭人也是虚构的,还是清朝虚构的呢!我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也算是乱到家了!“‘就是花气袭人知昼暖’的花袭人啊,白居易的诗!”
“不是不是,是希仁,希望的希,仁贤的仁……你没读过书吗?连这都不知道?!”锦秀终于
147.戚氏袖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