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随便应承,嗯了一声含糊的点了头:“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长宁郡主清楚他的性格,就是个优柔寡断沉不住气的,也不以为意,又说起了王妃的事来:“听说关了半年了,再大的事也该了了,这王府没个女主人理事,算是什么样子?”
镇南王妃最近一封信一封信写回来,字里行间都诚恳的很,说是知道错了。
而且她也并没有求情,只是很担心老王妃的身体,担心儿子,不断让镇南王记得多写信给远在蓟州的儿子。
提起儿子和妻子,镇南王就有些沉默。
妻子虽然犯了错,可是这样低声下气的,他心里总不好受,何况儿子已经出事了。
这事还是他亲手下的手。
他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妹妹,喉头滚动,片刻后才道:“好了,这事儿与你无关,你不用管。卫安既然不是你亲生女儿,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说你。可既然当初你答应了妹夫养在身边,面上功夫还是做一做,哪怕为了哄母亲开心呢。以后也就是些嫁妆的事儿,你何必闹得这样人仰马翻的。”
老王妃虽然没说,王妃也没说,可他隐约是觉察的出些什么的。
长宁实在太自私了。
长宁郡主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老王妃不见他们,府里又没女主人,她连饭也不想用,就让人去通知卫阳清要走。
卫阳清和镇南王却很谈得来,传话说再略等一会儿。
她也就不再让人去催,吩咐已经回来的倪嬷嬷:“嬷嬷,消息透露出去了?”
庄奉受伤掉了一根手指头的事,还是因为她总时刻关注的缘故,她来
第十章·眼药(3/4)